“若不是留情,剑就朝着你脖颈去了!”
崔夫人明事理,却还是将女儿宠坏了。
本想着借这次的机会,叫她在临安王面前,留个好印象。
谁曾想,还是坏了事。
崔嘉宁顶着黄昏的热浪,带着丫鬟提着沉重的食盒。
朝着前头走去,心中正想着。
要不要开口说些什么,叫临安王对自己改观?
毕竟他那样的男子,终其一生也再难遇到第二个。
他能不在乎身份地位,看上温璃那样的女子。
没道理对自己,真的嫌恶。
且她不久前,正好看到个话本子。
里面的一对情人,就是因为一个小小的误会,慢慢走在一起的。
按照换本子的说法,那也算是‘因恨生爱’。
他们怎么就不能呢?
想到自己日后,有可能站在临安王身后。
崔嘉宁面上红晕一点点晕开,甚至觉得这热浪也不是那么难捱了。
谁曾想,还没走到众人议事的厅堂。
便听到里面传来说笑声。
这两天,衙门里的气氛,有多沉闷,崔嘉宁深有体会。
此刻,又怎么会无端说笑。
就在她疑惑时,里面传来她爹的笑声:
“县主真是咱们苏杭的贵人啊。洪灾后出银子,现在疫病发生,她送来的这个药方,竟然真的有效?”
“听说城外,那些出现轻微咳疾的病患,喝了两碗此方,熬出来的药汤,竟好了!”
“虽对那些已经咳血的病患无用,可她此方还是救了不少人啊!”
说着厅堂里,此起彼伏全都是奉承之言。
崔嘉宁在站在门口,双拳紧握。
她才不信,温璃能拿出什么方子。
城外那些药,不过是些艾草、金银花之类煮出来的汤药。
现在稍显药效,凭什么她温璃就跟着得了好名声?
这几日,难道不是自己,一天三顿,奔波给里面的大人送饭?
怎么他们眼里,丝毫看不到自己,反倒是什么好事,都算到温璃头上?
“你们送进去吧!”
崔嘉宁不用猜,也知道里面那个男子。
此刻脸上必定是挂着,与有荣焉的笑容。
她转身便走,脑海中却闪过姨母书信上。
关于几个月前,在京城传得沸沸扬扬的,温璃的命格之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