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灵云一直都知道,自家小姐是全天下最聪慧的女子。
现在虽想不明白,小姐这话背后的意思。
但到底因为她的波澜不惊,灵云心中的委屈也消散了不少。
只是几人刚下马车,几只臭鸡蛋、烂菜叶子便被丢到了脚下。
如果不是身侧破虏几人,眼疾手快,拔剑挡了出去。
有不少会直接落在温璃身上。
围在衙门前的百姓,嘲讽出声:
“我就说,这些权贵哪里有那么好心?”
“不过是将我们这些平头百姓,当猴耍!”
原本寂静的人群,像是洪水开了道口子。
唾骂、嘲讽冲着衙门前的温璃,汹涌扑来。
而这些多是看热闹、愤愤不平的百姓。
真正状告她‘杀人害命’的,已经在衙门里了。
几人没有多停留,在布政司门口亮明身份,便去了公堂。
上头的主审官,正是布政使崔大人。
入了公堂后,温璃看到跪在地上的几十位百姓,心头一震。
她毕竟是县主,除了此刻面官无需跪拜外。
这些老百姓,以民告官,是要挨板子的。
此时盛夏,眼前这些男男女女,皆衣裳单薄。
背上血迹斑斑,面色苍白。
唯独望向温璃的眼神中,透着怒气和愤恨。
“县主,您看这事……”
布政使乃是正三品,官职自然比温璃这县主大。
可他此刻神色间,对她的敬重,与前几日无差。
而再看眼前跪在公堂上,痛失亲人的百姓。
温璃心中微叹,不得不说,背后之人,此招阴狠且有效。
读过书明事理的人,自然明白疫病爆发的诱因。
可现在,眼前这些人不是为了钱,也不是为了私仇诬陷她。
而是打心眼里,认定了瘟疫乃是她故意弄出来的
一时间,便是温璃,面对着这一双双眼眸,都词穷。
恰在此时,跪在最前头的妇人,满眼猩红。
瞪着温璃,浑身颤抖道:
“青禾县主!你为了沽名钓誉,故意投毒又拿出解药。”
“害我家五口人命,我要你血债血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