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到底不想背后的人,煽动百姓得逞。
眼见着众人微怔,话锋一转:
“我回故乡,一是为解决茶行危机。二是因为报了温家血仇,回家祭祖、修坟。”
刷——
此言一出,所有人望向温璃的眸子一颤。
有人心头隐隐有什么闪过,却更多的是茫然。
温家血仇?
什么意思!
“十三年前,安宁候也就是我的亲舅舅,他母子觊觎我温家产业,害我温家百余人。”
“我母亲做局,保我性命并留下半数家产作为嫁妆。”
这些事在盛京城,已经是人尽皆知。
可因为当年,安宁候母子没有留下任何证据。
即便后面,有季氏和他狗咬狗,也不过是惹人议论,并不能定罪。
“今日温璃,自揭伤疤,便是要告诉诸位。”
“我深知家人珍贵,对痛失亲朋的你们,感同身受。”
“我身为女子,孤身一人,手握万贯家财。施粥救人,在江南行义商之举,就已经拥有了名声。”
“何苦再冒险,杀人害命?”
她一字一句,声调略高,却不急不躁。
眼见着众人,表情错愕又道:
“如果真如你们所言,疫病受我控制,我何不等情况再严重些,再拿出方子救人?”
“真是那般,岂不是死的人越多,越能彰显我的作用和手段?”
说到这,便是公堂上跪着的人,都神色茫然,再无方才的愤恨。
“大姐,我不怪你。因为你家人病了、没了,你心痛万分。”
“不过有人在背后利用你们的悲痛,来对付我罢了。”
温璃蹲在领头女子身前,轻轻抓着她的手腕,将她慢慢从地上拉起。
“流言蜚语,总有起头的人,这事崔大人和衙门自会查清。”
“我派人给你们疗伤,将你们安置在城中客栈,等着这次水落石出。”
她这份坦荡和真诚,到底是打动了这些人。
“县主,真的不是你?真的不是你为了名誉,故意……”
这妇人眼底出现松动,可到底还是不放心,反手握住了温璃的胳膊。
甚至因为用力,牵动了背后伤口,又渗出血来。
这次不等温璃开口,一旁的灵云抢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