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察觉不对,折返回来的时候一路查找,竟在苏杭城外发现了打斗的痕迹。”
“且还被人清理过,若不是我们仔细,根本发现不了。”
说着拿出了半截断箭,切口平整,显然是高手挥剑挡下了。
“影卫留下去搜寻,属下赶回来问问您,现在要怎么办?”
温璃早在看到破虏这幅模样时,便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闻言哪里坐得住,站起身,在书房踱步。
“能跟在王爷身边的人,都是以一抵百的人物,寻常山匪绝不是他们的对手。”
江南这边连遭两难,有人铤而走险,拦路打劫也有可能。
可那样的人,绝不会是临安王一行的对手。
她拳头紧紧攥住,又缓缓松开。
“怪我们大意了,竟忘了路上被死士刺杀的那一茬儿了!”
她吐出一口浊气,眼底的焦急被压制,冷静道:
“你说那些人清理了现场,就说明他们并没有得手。”
“清理现场也是不想咱们,找到王爷。”
据破虏描述,那一段路一面靠山林,另一边乃是湍流的江水。
温璃心中有了猜想,又道:
“便将王爷遇袭的事告诉崔大人,就说……是一众山匪所为。”
若是叫对方知道,背后可能涉及到大位之争。
这些官场上的老油条,不得不防。
破虏领命,又跑了出去。
好在布政司那边有几千兵力。
布政使崔大人也不敢含糊,当晚全都派了出去。
只是经过一整夜的搜寻,不仅没有发现临安王的踪迹不说。
后半夜城中灯火通明,据说有一小队人遇到了匪人,全军覆没!
温璃心中焦急,端坐了一夜,待鸡鸣之后轻声道:
“替我换上县主朝服,我亲自去衙门里候着。”
如果真如他们猜想的那般,临安王只是暂时失去了踪迹。
那背后想要杀他的那些人,必定不想布政司插手此事。
她要亲自坐镇衙门,确保万无一失。
而布政使崔憬,同样是一夜没睡。
见到青禾县主温璃来了,当即眸子一亮。
他是过来人,自然看出,临安王和她之间不同寻常。
“县主,这可如何是好?眼见着王爷这边,赈灾的事已经接近尾声,怎么好端端出了此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