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堂堂县主给他们的‘辛苦费’!
完全可以心安理得、合情合理地收入囊中。
温璃轻笑着,见那几个小吏出去。
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。
如此一来,就算是背后的人,权势滔天,干涉了崔憬的行动。
也根本压不住,将士们搜寻临安王的热情。
这是最坏的打算,温璃再一次体会到了,银子的好处。
……
长公主府,半日后便接到了飞鸽传书。
未央长公主,和苏宴笙,以及府里的几位幕僚。
围坐一堂,满脸欢喜。
“很好!薛皇后没叫本宫失望。”
这次临安王遇袭,自然是皇后手下的死士。
“上次你派人,对付了临安王,虽打草惊蛇,但也叫皇后知道临安王不好对付。”
“于是这次,算是派了永昌王府,全部的死士,总算是叫临安王只身一人,跌进了江水里。”
如此一来凶多吉少,更不用说,背后想要临安王命的,可不止一波人。
苏宴笙婆娑着手中的杯盏,没有开口。
他原本想要吃下江南茶业的事,发展并不顺利。
虽说这事不算要紧,可到底叫他在长公主面前,再次被抹了面子。
许是看出他的低沉,未央长公主轻笑道:
“阿宴不必灰心,你可是温璃在世唯一的表哥。”
“你说,她若是被扣上了通敌叛国的名声,那些产业可不就落到你手中了吗?”
原本长公主就想,叫临安王归京时。
爆出温璃悄悄和别国生意往来的事,给临安王扣上叛国的帽子。
现在临安王凶多吉少,那边先要了温璃的命好了。
再加上有她在背后运作。
温家的那些产业,通过苏宴笙流入公主府,不是合情合理吗?
“母亲想要怎么做?”
苏宴笙心里滑过一丝异样,面上却丝毫不显,只轻声询问。
却听长公主笑道:
“现在我那个好弟弟下落不明,太后娘娘必定迁怒。”
“之前有人护着,不好要她的命。现在通敌的证据,甩到陛下和太后面前。”
“岂不是正好,给了她合理的借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