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没准小命不保,当即便向跪地求饶。
谁知,临安王话锋一转:
“崔大人,本王已经派人去栢年乡,将里长和百姓,请来苏杭城。”
“青禾县主这次,不论是在水患还是瘟疫里,为百姓做了那些。”
“别人可能不清楚,您身为父母官,定是看在眼里的吧?”
崔憬闻言,神色一怔,额上瞬间沁出一层薄汗:
“县主的仁善,本官深感钦佩。稍后便带着栢年乡来的那些人,亲自上街。”
“对百姓们言明,之前的风言风语,全都是子虚乌有、刻意抹黑。”
“至于田氏兄弟,本官这就下令,将他们拿下!”
崔憬急于表态,可看着临安王端起杯盏吹了吹,并没有接话。
便知道仅仅这样,根本不足以叫他息怒。
当即咬牙道:
“求王爷饶恕小女一命,她年少无状,得罪了县主,今日我便派人将她送去庵子里,削发为尼!”
南彧这边着急北上,去和温璃汇合。
崔憬毕竟是江南布政使,温家的茶行、丝绸等产业,都落在此处,不能将他彻底得罪。
对于崔嘉宁的处置,他虽不十分满意,但当下也只能这般了。
“崔大人是个为民牟利的好官!”
崔憬闻言这才松了口气,不等他答谢,临安王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。
……
而关于温璃接到太后娘娘懿旨,没乖乖喝下毒酒不说。
竟由高手簇拥着,逃离了江南的事,很快便传到了京城。
与之同时传到的,还有临安王大难不死的好消息。
“我那个好弟弟大难不死就算了,怎么温璃身边竟有那么多高手?”
要知道,太后宫里派出去的,可都是一等一的高手。
便是朝中贵胄,面对那样的阵仗,也无可能逃窜。
温璃一个小小的商户女,身边怎么可能有那样的高手?
除非,她早一步听到了消息。
未央长公主,瞬间便想到了女婿苏宴笙。
却不曾想,婉柔闻言当即否定了这个猜测:
“不可能!阿宴哥哥对她早没了情义,要知道,温璃可是他的杀父仇人。”
“而且我们知道此事后,便派人想去先一步掳走温璃。”
她们的人不仅没赶上宫里的人,更是还没到江南,便听说温璃逃了。
“不过母亲,小舅舅现在是什么情况?”
“陛下知道他离开江南,已经连下三道圣旨命他归京。”
“可那些圣旨到了他手中,却根本没有回应!他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婉柔这边,神色掩藏在面巾下,却也听得出言语中的焦急。
却见未央长公主,面上闪过一抹浅笑:
“还能是什么情况?”
“你那个清风明月的小舅舅,这是为了一个女子,反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