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关上,定然严丝合缝,不仔细看,根本发现不了这里还有一扇门。
陈凡推开门走了进去,里面果然是一间仓房。
仓房不大,里面放着两排木质架子和一排石桌。
架子和石桌上都堆满了厚厚的灰尘。
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打扫过了。
陈凡对此早已习惯,他先把水桶放在门口。
然后拿起扫帚,开始从架子的顶层往下打扫。
灰尘太厚,一扫帚扫下去,顿时扬起一阵灰雾,呛得陈凡忍不住咳嗽了几声。
他只能放慢动作,一点一点地把灰尘扫下来。
等大部分灰尘都落到地上后,他又从水桶里舀了些水,洒在地上。
防止灰尘再次扬起,然后才用扫帚把灰尘扫成堆。
再用小铲子把灰尘铲进簸箕里,倒进门口的垃圾桶里。
灰尘清理完后,陈凡又拿起抹布,蘸了水,开始擦拭那些架子和石桌。
仓房里还有大半的架子和石桌没擦,陈凡又拿起湿抹布,踮着脚开始擦拭最里面的木质架板。
架板上的灰尘厚得能埋住手指,他得先用力扫掉浮灰。
再蘸水反复擦拭,直到木头上的纹理重新显露出来才算完。
石桌的缝隙里还卡着些干枯的草屑和不知名的碎屑。
他得用指甲一点一点抠出来,再用抹布擦干净。
就这样埋首忙碌,指尖反复摩挲着积灰的木架。
扫帚在地面扫出簌簌轻响,两个时辰竟在不知不觉间悄然溜走。
夕阳如熔金般斜斜掠过藏经阁雕着云纹的窗棂。
在仓房青石板地上投下斑驳又狭长的光影,连空气中浮动的微尘都被染成了暖橙色。
陈凡缓缓直起僵硬的腰板,右手握拳轻轻捶了捶发酸的肩膀,骨节发出轻微的“咔哒”声。
他环顾四周焕然一新的仓房,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。
原本覆着厚灰的木架被擦得木纹清晰可见。
石桌上的污垢被反复打磨,亮得能清晰映出他沾着薄汗的脸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