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尘眉头微蹙,凌厉的目光扫过插话的长老,那眼神如同淬了冰,让对方瞬间噤声。
他随即放缓语气,语气温和得如同春日暖阳。
看向陈凡:“后来呢?那位道袍爷爷有没有为难你?”
“没有呀!”陈凡用力摇摇头,回忆起当时的场景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像两颗浸了星光的琉璃珠。
“那老道爷爷也给了我一点酒,和陆爷爷一样,硬要我尝一口。
我就又舔了一点点,那酒入口清冽。
比刚才陆爷爷给的爽口多了,我就下意识说了‘自然’两个字。
他们俩对视了一眼,眼睛里都闪着光,说我过关了,然后就带我去找白姑姑了。”
“白姑姑!”药尘的声音陡然拔高几分,脸上满是不可思议,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袖,指节微微泛白。
议事厅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,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。
“对呀!”陈凡重重地点点头。
语气里带着几分孩童特有的欢喜,“白姑姑长得可好看了,穿一身雪白雪白的裙子。
裙摆上还绣着细碎的银纹,风一吹就像有月光在上面流转。
她身后还有条长长的白色尾巴,毛茸茸的。
我偷偷摸了一下,软得像云朵,她还笑着摸了我的头呢,手心暖暖的!”
“千年白狐!白珍”这次不止一个人惊呼,议事厅里的十几位长老全都“腾”地站了起来。
眼神直勾勾地看着陈凡,像是见了活神仙,又像是见了鬼,脸上写满了震惊与不敢置信。
一位白发长老缓缓走上前,咽了口唾沫,声音里满是震撼,连声音都在微微发颤:“这也太疯狂了!
酒仙居八怪个个都是活了好几百年的老怪物,修为深不可测,比肩咱们宗门老祖。
平时想见一面比登天还难,多少元婴修士提着厚礼求着拜入门下,都被他们冷冰冰地拒之门外。
你一个连炼气境都没摸到的孩子,竟然能一次性见到全部八位,还让他们主动送酒、送令牌,这简直是闻所未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