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尔能看到丹师在药园里忙碌，手里拿着小铲子，小心翼翼地给灵草松土。

连说话都带着几分谨慎，生怕惊扰了灵草的生长。

上到药王殿，樊婷从怀里摸出一枚金色的令牌，递给门口的守卫。

守卫接过令牌看了看，恭敬地行了一礼，侧身让他们进去。

穿过宽敞的大殿，殿内的柱子上刻着复杂的符文。

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，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
到了后堂，在一间静室外，他们看到了盘坐的樊长空。

樊长空穿着灰色的道袍，头发用木簪束着。

闭着眼睛，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气，看起来高深莫测。

听到脚步声，他缓缓睁开眼睛，声音带着几分沙哑：“来啦。”

“师尊。”王俊峰上前一步，恭敬地行礼，腰弯得很低。

陈凡也学样，口称“师尊”，跟着行礼。

虽然他不是樊长空的弟子，但出于尊敬，还是行了大礼。

“哈、哈……”樊长空突然笑了，语气带着几分玩笑。

“陈小子也想入我门下？”他不由地想起。

那天自己师尊药尘从青霞城回来，跟各长老说了青灵盛会的事情。

又提到了陈凡手里酒仙居的美酒，几位长老当场就坐不住了，差点立刻去找陈凡要酒。

后来还是说到陆冥和仙竹令，众人才罢休。

不过最后，还是从他这里敲诈了半坛烈火烧，说是要“尝尝鲜”。

“想。”

陈凡喉结滚了滚，指尖无意识攥紧了衣摆。

他本以为樊长空只是随口调侃。

毕竟自己五灵根的资质在宗门里向来被视作“废柴”。

连外门长老都曾劝他尽早放弃修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