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句对话间,药尘已经走到了丈许之外,目光落在石桌上的肉和酒坛上。
眼睛一亮:“你就别骗我了,我带队去了青灵城,还能不知道这‘烈火烧’?”
“你不是也得了一坛吗?怎么还来抢我的?”李老头瞪了他一眼。
“别提了,昨晚回宗门,被宗主和几位长老知道了。
硬是把我的酒分着喝了,现在就剩三分之一了。”药尘叹了口气,语气里满是惋惜。
“陈小子,你给我倒一杯怎么样?就一杯。”
“不行不行,这酒是陈小子给我的,没你的份。”李老头立刻拒绝,生怕酒被分走。
“你要是不给,我就告诉宗主他们,说你藏了好酒,还吃独食。”药尘阴沉地笑着道,故意拿捏他的把柄。
“他们敢!别以为我有伤在身就不敢打他们!”李老头吹胡子瞪眼道。
可语气却没那么硬气了,他可不想被宗主那几个老东西缠上。
“好了药老,我给你一壶吧,别跟李老头争了。”这时陈凡打圆场。
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石壶,壶身是暗红色的,造型有些奇特。
打磨得也粗糙,只有个壶的形状,壶口是扩开的。
壶塞是一块圆石,整体高一尺左右,是他在秘境里用一块石头自己凿的。
“你这是什么酒壶?看着倒是别致。”药尘接过石壶,入手有些沉,还带着淡淡的暖意。
“这石壶是他刚到秘境时做的,当时还没到炼气境,凿的时候很费劲。
秘境里找了块看着顺眼的石头,自己一点点凿出来的,起初就用来装山泉水。”陈凡指尖蹭过石壶粗糙的边缘。
那上面还留着当初凿刻时的细小划痕,“后来发现装了水后。
壶身总带着点温乎气,哪怕放半个时辰,水也不会凉透,比普通陶壶好用多了。”
“还有这等怪事?拿来我瞧瞧。”药尘立刻接过石壶。
拇指摩挲着暗红色的壶壁,指尖能触到隐隐的温润感,他眯起眼。
丹修特有的敏锐感知缓缓铺开,像细密的网裹住石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