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每日沉浸在符纹的绘制中,指尖符笔蘸取符水时稳如磐石。
狼毫笔尖划过符纸的触感清晰可辨,他反复勾勒初始符纹的流转曲线。
每一笔的起承转合都力求完美,调制符水时以灵力精准称量灵药粉末的克数。
把控灵液注入的流速与力道,心神愈发凝练如无波寒潭,灵力控制精细到能拆分发丝般的灵力流。
连符纹边缘的墨晕都能精准控制在毫厘之间,绝无半分溢出。
狐小妹则偶尔提着柄磨得发亮的小铁镐,蹦跳着去矿石山挖些蕴含灵力的晶石。
归来后便坐在铺着兽皮的石案旁,用灵力催动细沙打磨,将不规则的矿石雕琢成圆润光滑。
便于携带的小块,串成简易的灵力串挂在颈间或腕上。
其余时间,她便蜷在陈凡身旁的石台上,一双灵动的狐眼静静望着他笔下流转的灵光。
或是闭目吐纳修炼,蓬松的狐尾随着呼吸轻轻扫过地面,扬起细微的石屑。
日子过得简单而静谧,唯有灵力流动的微响与符纸翻动的轻音相伴。
时光飞速流逝,山洞中不见日月交替,唯有符纸燃烧的清雅微香与灵力波动交织萦绕。
不知不觉间,三年一千多个日夜便在笔墨翻飞中悄然划过。
在外界,由妖魔两道回归引发的修行界动乱早已平息,各大势力通过几场惨烈的厮杀重新划分地盘,松散的秩序渐归稳定。
修士们又恢复了往日的修炼与纷争,只是空气中仍残留着未散的硝烟气息。
落霞宗的重建工作在赵权的主持下有条不紊地推进,青瓦红砖依着旧时规制一砖一瓦地搭建。
山门处的白玉石阶被工匠重新打磨得光洁莹润,阶旁移栽的迎客松已抽出新枝。
殿宇的梁柱上重新雕刻了宗门图腾,力求恢复宗门往日的鼎盛风貌。
不少弟子也陆续从峡谷中归来,让冷清的山门渐渐有了生气。
不过那棵青灵果树已经不复存在。
而陈凡的九个小弟,他们组建的“暗鹰”势力已初步成型,在修行界的阴影中悄然扎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