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谁？”

眼前的，是一个只有七八岁大的小女孩，穿着一身宽大得不合身的黑色袍服。

那袍服有些破旧，沾满了尘土与焦痕，套在她小小的身子上，显得格外滑稽。

小女孩的头发是淡淡的莹白色，软软地披在肩头，肌肤白皙娇嫩，眉眼间带着一丝熟悉的娇俏，可那身形，那模样，却比他记忆中的狐小妹，差距太大了。

狐小妹听到陈凡的问话，脸上的狂喜瞬间僵住，一双大眼睛里满是委屈。

她下意识地低下小手，轻轻玩弄着宽大袍服的衣角，小声嘀咕道：“我是狐小妹啊……陈凡，你怎么不认识我了？”

“狐小妹？”陈凡皱着眉头，反复打量着眼前的小女孩，越发的疑惑，“你怎么变成小女孩了？你先前的模样，不是这样的……”

他记忆中的狐小妹，虽说也是娇小，却已是狐狸模样，狐眼灵动，可眼前的这个小女孩，分明就是一个尚未长大的幼童，差距实在是太大了。

“我也不知道……”狐小妹的声音更低了，眼底满是茫然与委屈，“我醒来的时候，就变成这个样子了，浑身都好痛，毛发也都没有了……”

陈凡的目光，缓缓落在狐小妹身上那件宽大的破旧袍服上。

瞳孔微微一缩，又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，瞬间脸色一变，一股浓烈的窘迫涌上心头。

“你这衣服，哪里来的？”

狐小妹抬起头，眨了眨湿漉漉的大眼睛，一脸无辜地说道：“你的呀……我醒来的时候，看到你的衣服掉在旁边，就捡起来穿上了，太大了，有点不舒服……”

“靠！”

听到这句话，陈凡才猛地察觉到，自己此刻竟然是光溜溜的！浑身上下，一丝不挂。

那些被雷劫灼烧的伤口，暴露在空气中，传来阵阵刺痛，更让他窘迫得无地自容。

他立刻心念一动，心神瞬间连接上了手指上那枚不起眼的纳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