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就不想想她敢让婆婆做主的底气?
那必然是她有老夫人的把柄。
“那就将娘请来主持公道吧。”沈易书的嘴角止不住上扬,仿佛已经看到自己休妻另娶,携手新妇与儿女欢聚满堂的画面。
“夫君,世道艰难,女子不易,姐姐好歹为你守了这么多年,若是被休……”柳欣儿欲言又止,满是担忧地看了眼窦红胭。
沈易书更怜爱了,“不用管她,是她自己善妒,容不下你和顺哥儿他们,我早该休了她。”
柳欣儿善解人意地劝道:“姐姐,你就和夫君服了软吧,至少可以留在侯府。”
窦红胭看都没看她,只淡淡地吩咐了句:“去请老夫人。”
柳欣儿被一而再再而三的忽视,娇容彻底挂不住了。
敬酒不吃吃罚酒!
等她当了侯夫人,看她怎么收拾她!
不一会儿堂屋外响起脚步,一名上年纪穿着绫罗绸缎的妇人走进来。
柳欣儿大喜过望,她来的路上就听说皇帝会恩准承恩侯府袭爵,是念在公爹生前的汗马功劳,以及自己的这位婆母守寡三十载,为天下妇人的典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