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藏好眼底的一抹幸灾乐祸,抬了抬下巴,矜贵地说:“看来是你的好队友,贤内助,太子妃顾小姐心思活泛了许多,都有这种小心思了。”
顾昭昭。
当朝太子妃。
“莫要胡乱猜测,”萧昃随手放下药瓶,拍了拍窦红胭的腰:“不可非议太子妃。”
不议就不议。
窦红胭无所谓的收回视线。
两人一时陷入沉默,萧昃视线轻飘飘的落在白瓷瓶上,指尖翻转,控制着药瓶在桌面打转。
他正在思索,窦红胭乐得轻松,男人身上热地像火炉,她没一会就舒服地靠在萧昃怀中走神。
半晌后,才悠悠地说:“对了,前两日沈易书非要上街买物件,我拦不住,想来已经有许多人见到他的模样,认出这是侯府大爷回来了。”
“你想说什么。”萧昃居高临下俯视窦红胭。
视线在听到沈易书这三个字时就变得冰冷,杀意盎然,尤其看到这三个字从窦红胭张合的红唇中吐出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