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若无意的沉吟片刻后,才体贴道:“有劳赵姑姑,侯府家大业大,我琐事也繁忙,等有时间了再跟着您潜心学规矩不迟。”
狗男人……居然这么早就想将自己绑定到皇宫。
再不琢磨怎么和他斩断,自己迟早要被吃干抹净。
窦红胭微微笑着,和赵姑姑一派祥和。
这边,柳欣儿找到沈易书,扑进他怀中哭诉:“夫君!你看看夫人,她怎能这样!她怎么能联合老夫人将二丫从你我身边夺走!”
“那是我们的亲生血肉啊!”
她哭哭啼啼,在沈易书怀中嘤嘤嘤。
沈易书听她抽抽嗒嗒说完全程,却眉心一皱,不赞同地推开柳欣儿:“她肯请来宫中的贵人教导侯府小姐,岂不是好事,你不可妇人之仁,误了侯府的颜面。”
他被窦红胭上次的温言细语哄得尚有余韵,淡定自满道:“窦氏是侯府主母,她肯悉心教导侯府的小姐,是她应该做的,毕竟那都是我的子嗣。”
“夫君……”
柳欣儿心中暗恨。
猛地推了沈易书一把,捂着脸失声痛哭:“那可是我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,现在住在别人院中,我如何能安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