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闭了闭眼,眸中掀起骇然巨浪,冷漠落在跪在地上,瑟瑟发抖的那人身上:“带下去,处理了,别再让孤见到他。”
那人猛地抬头,神色灰败。
这自称……
他终于哆哆嗦嗦的意识到,自己得罪了谁。
见他还算能控制,没有将怒火波及太广,窦红胭放心了些,松开手叹了口气。
忽然转过头,挑眉看向萧昃,思索道:“既然戏码已经开始,我们不好不配合,这个奸夫……殿下可有兴趣来做?”
她笑盈盈,一脸狡黠地看着自己,萧昃很是受用。
暴虐的心思也和缓许多,挑起窦红胭的下巴,语调暧昧交织:“美人邀请,自无不可,孤却之不恭。”
他摩挲着窦红胭温玉一般的下巴,心中翻涌的怒火被压了下来。
却并未消失,目光森冷地看向酒楼方向,心中对背后作祟之人同样清楚。
是沈易书那个废物,带回来的女人?
这两人还真是,一个比一个碍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