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止血粉的减少,她的心都在滴血,小心脏一阵阵的抽疼!
忍不住暗骂,‘死手!轻点抖啊。’
止血散做起来是相当费时费劲的,光是药材都有二十多种,更别说里面的付费技术。
一克粉半两金。
另外四个人都不敢再出声打扰,就只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。
巫隆叔的眼睛是其中瞪的最大的一个,当他看到止血散一覆在皮肉上,一分钟不到,就停止流血的画面时,他的表情也随之被定格住了。
在部队二十几年,他没见过这么立竿见影的止血药,可以说国内目前肯定没有任何一款药品能这么快止血。
“郁……”他想开口询问,但一想到对方正在治疗伤者,就没再说什么。
伤口处理的差不多时,郁枝拿上一点甘草裹在了刘祺的一圈小腿外侧,两根玉米杆固定在了两边,再用布条牢牢缠住。
“这是啥?”巫隆伸头张望的看着,郁枝手里拿的青瓷瓶,上面没贴标签。
青瓷瓶内一颗黄黝黝的药,滚进郁枝手心,有点像增强版的牛黄解毒丸。
她掐着刘祺的两腮,把药丸塞了进去,看他喉结上下动了,才松开手。
“是我自己做的生肌丸,可以促进他恢复,对这种砸伤效果显着,还有点镇痛的效果。”郁枝平日里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