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炕上的小桌上,摇曳着烛火,时明时暗,映在靳兆书紧闭双眼的脸上。
别说,还挺有氛围感的,野性的脸上都带上了点柔和。
细细一看,靳兆书左眉尾还有一处子弹的擦伤,像是已经出现了许久。
是勋章,也是英雄的象征。
鬼使神差的,郁枝的食指指尖碰上了他的那处擦伤,虽已愈合,但凹凸不平的。
“见鬼。”她手一缩,喉口吞咽,悄无声息的上了旁边的床铺。
却不曾想,身后的那人在转身的那一刻就睁开了眼睛,眼神立即锁定在了正在爬上床的郁枝身上。
嘴角勾起。
小鹿正在朝他缓缓走来。
重新闭上眼,他翻了个身,带着笑睡了过去。
夜里,靳兆书在一旁哼哼唧唧的,把正在梦里坐过山车的郁枝给吵醒了。
“哼唧啥呢?”郁枝揉了揉酸涩的眼,蠕动着坐了起来。
窗外透着月光,想来才两三点的样子。
她披上外套,从炕桌的另一侧爬过去,戳了戳靳兆书的胸口,“怎么个事?做春梦了?”
靳兆书耳朵听得见,但嗓子火辣辣的说不出话,他好想说,‘做春梦也是做有你的春梦。’
骚话在嘴边,就是说不出的无力感。
“哑巴了吗?靳兆书!”郁枝拍了拍对方的脸,不拍还没察觉,这一拍才发现……
靳兆书的脸好烫!
没个38度,都不敢烫成这个样!
“你什么体质啊!一下就感冒了?”
“真是个麻烦精。”
“能不能见死不救啊!”
“烦死了烦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