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你没猜错,是李曼。
她的作妖,怎么可能就那么快的停了。
在没作妖的期间,李曼每天都去求大队长,反复的说自己知道错了,不会再和院里的人产生冲突。
大队长也是心好的人,看小姑娘可怜巴巴的,也知道当众批斗很损形象。
看她‘真心’悔改的份上,也就口头教育了半个多小时,勒令她去大队部做了检讨。
没闹到全村人的面前。
原想给郁枝找点不痛快,她就不信了治的了外伤,难不成还能接生?
李曼不信有这么全能的人。
何况郁枝也才二十几岁,放在医院就是个实习生,就算家里再怎么有钱,也不可能把知识灌进脑子吧!
为了保险起见,她转身就去了陈婆子家,在她家粗着嗓子嚎了一句,“陈婆子!你家儿媳生哩!在知青院咧!”。
嚎完,她就跑了。
另一边的知青院,人那是乌泱泱的,但除了大队长就没一个汉子。
清一色的老娘们和年轻的娘们。
郁枝的炕上已经躺着‘啊啊’直叫的老陈儿媳,疼的根本停不下来,而她则是穿上了一次性的手术衣。
是比较劣质的产品。
“除了薛中兰,你们都去外面等着。”郁枝戴着口罩,手上还在戴橡胶手套。
紧紧的橡胶手套勒的那双手纤细骨感,让人很想与之十指相扣,牢牢抓紧。
大队长也配合的喊着,“都出去,该干啥干啥去!都堵在这儿,是要替老陈家儿媳生娃咋地?”
“要不要上工了?是不是工分都不要咧?”
这话一出,一群老娘们都跑的没影,啥都没有工分重要,这可关乎着能不能过个肥年呢!
所有人离开后,大队长捏了捏眉心做出保证,“你只管接生,旁的甭担心,老陈家那两口子额尽量拦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