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婆子觑了她一眼,没有再继续装可怜,就是不说话,像个老鼠一样贼兮兮的盯着她。
意思很明显了。
‘是的,我就是不想认你手上的赔钱货,就当做生的是孙子,只不过是那个女人身体不好,没有保住我的孙子罢了。’
‘至于那个女人去哪了,我也懒得多问,跑了就跑了,我还可以给我儿子再娶一个媳妇。’
郁枝心里已经有数了,纯属白来一趟,陈婆子是有高人指点的。
她确实没办法说明手上的奶娃娃,是他们老陈家的种。
大队长也没见过女娃,只见过那个死婴。
至于薛中兰,她是帮忙接生的,口供并不可信,陈婆子完全可以说,她们俩是朋友,所以薛中兰包庇她。
DNA吧,我国91年才出现首例,世界上是85年出现首例,正式走进大众视野,还是2000年的时候。
一片死局。
郁枝低头看着怀里的奶娃娃,她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抛弃了。
生母抛弃,原生家庭抛弃。
未来还不知道是死是活,会不会有养父母。
“你的意思,我知道,但真相什么样,我们各自心里清楚,我也不可能吃下这暗亏。”郁枝深呼吸,尽量稳住心态,“我会找大队长说这个事。”
“毕竟,我一个刚来大队才一个星期左右的知青,总不能凭空生出个孩子吧?”
“田里见到你家儿媳妇羊水破了的人,可不都是傻子。”
多说无益,郁枝也转身回了知青院,回去还得做饭,肚子‘咕咕咕’的空虚的叫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