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然真的如他们所料,是逃跑了。
可孩子……
郁枝攥着纸片,头向左扭动,视线停留在炕上隆起的位置。
父母的错,倒是报应在孩子身上了。
也不能一直让她养着吧!
倒也不是在乎所谓的世俗眼光,但要是碰到一个孤儿她就收养,岂不是得开孤儿院了?
治标不治本罢了。
“阿枝!阿枝啊!”
她的思绪被拉了回来,薛中兰还真是不见其人先闻其声,嗓门穿透二里地。
郁枝拉开门就看见从窑洞大门进来的薛中兰,看样子是刚下工回来。
“阿枝,听说刘芸跑了?咋回事啊?”
“你消息也太灵通了吧?”
薛中兰摆了摆手,“这算啥,这事儿全大队的都知道了,传疯了都,啥说法都有,给我都听迷糊了。”
“传的也真够快的。”
“那可不是,你不是去洋芋田了吗?那儿有我们大队最有名的大喇叭,被她听见等于全大队都知道了。”
郁枝嘴角抽了抽,果然不管在任何地方,总会有着这样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