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装着铃铛的信封掏出,拍在了桌上,“你们知道这铃铛什么来头吗?”
“你是在问老子吗?”邢康平一记眼刀飞射过去,对面的熊浦咽了咽口水,做贼心虚的眼神四瞟。
不敢再那么蹦跶了,他怕被邢局折断翅膀,“走访了好几个地方,可算是给我找到了这个铃铛的出处!你们一定想不到,这红绳铃铛是个臭算命的卖的。”
“我找过去,他还嘴硬,说自己没卖过,被我普了个法,才肯说实话。”
“据他所说,红绳铃铛不在明面上卖,只卖给信他话的人,神神叨叨的。”
只卖信他话的人。
那应该不多吧。
郁枝问,“那他还记不记得最近一段时间,卖给了哪些人?”
熊浦一副难以言说的表情,没说话,把他随身携带的小本本递给了她,“你自己看吧。”
熊哥这表情,总感觉是很不好的意思。
接过本子,打开。
……
抱歉,草率了。
忘记这是70年代,最最最迷信的时候。
短短半个月,卖了拢共27个。
真是惊人的业绩,难怪算命的饿不死呢!这玩意是真有人信啊。
她已经在考虑要不要出去糊弄人,别人整小铃铛,她搞刻个桃木剑什么的。
就是那种胖胖的桃木剑小饰品。
广告词就围绕着‘辟邪’‘斩魔’之类的,还可以加个中国结,桃木剑上还能刻字,像什么‘学业有成’‘财圆滚滚’之类的。
“这……是不是前头的那一个辅警?眼角下有个大痣的那个?”郁枝指了个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