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了十几分钟,郁枝问,“你是不是想从事法医这个工作?”
不想的话,应该不会问这么多,还涉及到一些专业知识。
“对!”邢阳哲眼睛一亮,愣是一个饺子都没包,家里没人对这个感兴趣,他都没人可以聊天或者学习,“我去年很幸运,淘到了一本有些残破的《洗冤集录》,所以对仵作产生了兴趣。”
“但据我所知,咱们国家有这方面知识的人很少,就连派出所都没有法医,你是我知道的第一个。”
郁枝点点头,法医这个职业确实在这时候并不算兴起,属于超稀有人才,“咱们因为那个活动导致医学教育停滞,所以正经的专业科班出身的法医,可以说的上是凤毛麟角。”
“像省一级的公安是会配备几个专职法医,但技术好的真没几个。”
啥活动,懂得都懂,就不用多说。
两人愣是唠到了饺子上桌,邢阳文也回来的时候。
这回倒是整的干干净净的。
耿润丽给每个人都发了筷子,除了邢康平自己做的蘸料,还有醋。
有人可能口味更重一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