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薛中兰知道的瓜,都是听她说的,可以嚣张地说上句自夸的话,她李曼就是淌泥河大队的‘包打听’。
“那咱就再说一个,大队长小女儿你们都认识吧,就叫那什么……”李曼食指点啊点,脑子飞速转动,“邬婷,对,叫邬婷的。”
“阿枝应该是认识的,我听说她脸上的疤还是你帮她治好的。”
郁枝点点头,“嗯,认识的,那姑娘人挺好,长得也不错。”
“她本来有个青梅竹马,后来被咱知青院一个知青翘了墙角。”说到墙角,李曼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事,用一种很抱歉的眼神看一下薛中兰。
她真是该死!
薛中兰看明白了那个眼神的意思,不在意的‘哎’了一声,“多大点事,也要谢谢你帮我看清那狗男人的真面目,不然真嫁过去了,才叫晦气的想死。”
薛中兰和郁枝心里都清楚,不全是李曼的错,一个巴掌也拍不响。
都是女同志,没必要揪着对方,男方更贱更应该被骂。
用另一种角度看,李曼甚至还算帮了薛中兰一把的大恩人,要不是她,薛中兰就会跌进火坑爬都爬不起来。
就算没有李曼的出现,也会有赵曼、钱曼、孙曼……
管不住自己第三条腿的男人,终归是没用的,毕竟没脑子的才会被欲望掌控。
“快快快,继续说。”郁枝急了,她急死了,要听要听~
李曼回归正题,接着讲着,“她青梅竹马不是间接性抛弃她了嘛,之后就一直沉默寡言的,除了上工也不怎么出来。”
“那个知青之前跟我关系还行,阿枝当时出远门了,没吃到喜酒,还是我和中兰去的。”
“最近啊……”
“结婚也没几个月,那个青梅竹马就嚷嚷着要离婚,就跟被下了蛊,突然又被解蛊了一样,天天上门找邬婷,求她原谅。”
“还被我碰到过一次,跪在大队长门口,说鬼迷心窍,他是爱邬婷的。”
“把自己搞得狼狈得很,门口还站了好几个大娘,都搁那看热闹呢,他那个知青媳妇气得脸都不要了,两个人都在大队长家门口。”
“一个跪求原谅,一个发了疯地闹,哇~那阵仗,是我这三年看见过最大的惊天消息。”
薛中兰站在灶前,煮着粥,拳头大的勺子在锅内搅动,“我也听说了,那现在还没个结果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