鸡贼是没想到她信里的内容就已经够损了,信封上还留这么一串字。
这不明摆着不给蒋丛文一点面子嘛。
“笋夺完了,又不是不能长。”郁枝毫无罪恶感,写好字,就把信放在了桌上,抽空就送到大队里去,那边可以帮忙寄,出钱就行。
不,马上就去。
谁知道大队里是集齐多少封再寄出去,还是一个月某几个时间去寄的。
拿上信,郁枝就匆匆地朝着大队走,到了以后溜达了一圈,也没看见是哪间办公室寄信的,干脆走后门。
去找了邬婷。
邬婷见到她很是惊喜,两人也是一两个月都没见到了,“阿枝你怎么有空来大队?”
“我来寄信的,没找着在哪个办公室。”郁枝就跟自己家一样,坐在了邬婷对面的位置上。
邬婷表示明白的点点头,“行,你交给我就行,我一会给你送过去。”
“那麻烦你了。”郁枝把信和钱递了过去,顺势问了问她的近况,“最近怎么样?听说你……”
邬婷接过信的手愣了一下,苦笑了一声,“也不知道我是怎么遇上这倒霉事了,早知道治好了脸也该继续戴着口罩。”
“他吧,我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,既然已经结婚,就安生地过日子,不应该再来骚扰我。”
邬婷看着很是心累,闭上眼捏了捏鼻梁,深深地叹了一口气。
郁枝敲击着桌面,她一直觉得这件事情很奇怪,莫名其妙的竹马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