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屋子,郁枝又看见了书桌上被她反扣着的信,她拿起放在地上,一脚直接踩了下去,还顺带捻了捻。
“贱东西写的贱信,姑奶奶好不容易过上自由快乐的生活,周围都是好朋友,偏偏就要来触我的眉头。”
大晚上看见了就来气。
郁枝把信塞回了信封里,粗暴的拉开抽屉甩了进去。
积灰去吧,死信!
缓了一会后,她就上了炕,还是温暖的炕令人心驰神往。
闭了一会眼,她就睡着了。
睡觉的时间总是过的那么快,眼睛一闭一睁,窗户外头的天就亮了。
她的生物钟很稳,每日必定七点半之前就会醒的。
穿上衣服,出去洗漱的时候,门外的空地上只有薛中兰在刷牙。
“咋就你在?李曼呢?”郁枝拿着自己的洗漱杯,也蹲在薛中兰身边刷着牙。
“她一早就出去了,说是中午回来。”
郁枝嘴巴里都是泡沫,口齿不清的又问,“现在地里是不是没啥要忙活的了?”
“嗯,也还是有活的,等到一月就要开始猫冬。”蹲在旁边的薛中兰已经漱好口,脚边的盆里是她打的洗脸水。
冷的。
冬天用冷水,比较醒神。
但郁枝是用不惯的,都拿的热水瓶里的热水,再混一点冷水就行。
早饭,郁枝就随便糊弄了一点,也没什么好吃的,鸡蛋加面粉,又放了一点外头墙边种的葱,做了个鸡蛋饼吃吃。
八点半。
她挎了个篮子,准时出门,去了巫隆叔家。
“巫隆叔!”
一到巫隆叔家,她就看见了门口在挑水的人,嗓门一扯,就是大喊。
在乡下呆惯了。
她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