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谁吹牛都是吹自己是第一的,谁会吹并列第一,吹了跟没吹似的。
铁板钉钉的,绝对是对方比小万牛杯,让他没信心睁着眼睛说瞎话。
“行了,别昧着良心了,小心晚上睡觉心脏疼得厉害。”郁枝拍了拍他,苦口婆心道,“技术不好没事,咱医德好就行。”
郁枝又想起自己的论文,便问身旁那人,“我想看咱内科的病例可以吗?”
“你看那玩意干嘛?你要转行走心内啊?”小万麻溜地脱着手术服,问是这么问了,但还是回答了她的问题,
“理论上是不行的,咱只能看自己科室的病例,你那属于跨部门看了,但是由于你太厉害了。”
“刚刚我看见院长点头点的跟啄木鸟似的,眼里全是对你的欣赏,我一会趁他高兴的时候提一下,他应该会答应的。”
省院真理:有事找小万,没事也可以找小万。
万能小万,在线排忧解难。
解决完心头上其中一件大事后,她就撤退了,装模作样的回了趟筒子楼,在楼道有三四个人的情况下,敲响了隔壁的廖香柳家的门。
她需要目击证人。
还配合地喊了几嗓子。
装得一本正经的,奥斯卡欠她一座大金人。
“廖香柳,廖香柳,你在家吗?”
一边敲门一边喊着。
引来了同一楼层不少人。
以现在这个点,基本都是一些女的,男的只有年纪大的老头。
筒子楼正常是能住3-5口人,狠起来,愣是能挤下6-8口,小小的屋子里,能直接三代同堂。
所以光是一层的住户,人数都是可观的。
更别提还有一些未上幼儿园的小屁孩,时常在楼道内跑来跑去,让本就不隔音的房间,显得更吵了。
甚至晚上还会有刚出生的婴儿,哇哇大哭,吵得让人心烦意乱。
“喊啥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