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诡异的就是,嘴巴是拿红线缝起来后,才粘上铜钱的。
这到底是什么死法呢?
凶手是在布阵吗?
可为什么偏偏挑廖香柳呢?
难道是因为,廖香柳家里只有她一个的缘故,所以被人盯上了。
“怎么!怎么会这样!”
“到底是谁害了柳丫头?”
“怎么会这样的,这可怎么跟廖医生说啊!要命要命!”
郁枝抬手大喊,“好了好了,各位,先别吵吵,咱先去派出所报警,让警察来处理。”
“还有你!别上手碰尸体,警察来了要是发现尸体被人动了,小心给你安个妨碍破案的罪名关进去。”
一听关局子,那个想上手摸的死老头,瞬间讪讪的抿了抿嘴,心虚的撇开脸,溜到了一边。
其他几个不算熟悉的婶子比较机灵,也是热心市民,大声嚷着,“我们几个去派出所,马上!马上就带公安通知过来。”
好嘛,走了五个人,但屋内还剩下五六个,挤满了不大不小的小屋。
就连送她腌菜的婆子,看见尸体都是发怵的。
有的见不了死人的,当场就吐了出来。
空气中都隐隐伴随着呕吐味。
而郁枝双手后负,弯着腰看尸体,她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,这凶手到底为什么要拿铜钱封住廖香柳的器官。
塞尸体的铜钱,也不是什么值钱玩意,就是垃圾工艺品。
乍一看还以为是古钱呢。
贫穷的凶手就连布阵都是穷酸味。
“郁……郁医生,你,你不害怕吗?”送她腌菜的婆子,实在不敢靠近床。
那白色的床单上,鲜红的全被血浸染,因为天气冷的缘故,像水一样质地的血。
变得格外粘稠,在床单上竟有些凝固、结冰、发硬。
被问到的郁枝笑了笑,会怕才有鬼了,都不知道看到过多少具尸体了。
除了这一具很是诡异,还是和她相识的人,其他都跟普通尸体没什么两样。
隔了十几分钟,派出所的人就赶了过来。
带队的是蒋元正,老熟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