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别跟新闻里经常播的新闻似的,得不到就鲨掉。
杀杀杀!
杀红眼的那种,在女主家,用菜刀把女主的尸体剁成块,再由块变成肉末。
“嘶——”郁枝倒吸了一口凉气,心脏都紧绷绷的,像是被一根细棉线给勒紧了。
线周边的那圈软肉,都被勒的起了褶皱。
“想太多了,必然是想太多了。”
她拍了拍自己的脑瓜,总是会联想到一些杀妻案。
自己吓自己~
低头看到蔡星走后,也就没啥乐子看了,她也回了病历室。
待到了七点,郁枝才离开医院。
这个点基本没什么人了,除了急诊科会有一两个值班医生,其他科室基本都只剩下查房的一两个护士。
科室里病人多的,就安排两个护士,病人少的就一个。
以上是基于院里有钱的情况下。
节衣缩食的时候,科室不论病人是多是少,就只安排一个。
院长跪地,双手张开,头仰望天:我!穷!啊!卫生局和财政局不拨款,我能有什么办法!
别说,一离开医院,她就有点没啥安全感,在医院虽然同事没几个,但还有好几个病人在远处的病房。
尤其现在隔音一般般,还能听到一个大爷的呼噜声。
很吵,可听着太有活人感了,让人莫名觉得好安心。
而此刻……
前往筒子楼的路静悄悄的,尽管两边离得近,那也要走上几分钟的。
医院周边也有别的住户。
外头的路灯不怎么亮,而且也不密集,隔一大段才有那么一盏。
幸好郁枝带了个小电筒,能照路。
“妈妈呀,我是好人,我是铁骨铮铮的大好人,在阳间的时候就专干好事的,功德加身,金光灿灿。”郁枝嘴里念叨着,不管是什么话,总得听到点声才能给自己点安全感。
整条巷子,静悄悄的,有的只是郁枝的自言自语,以及风呼呼的在耳边吹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