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且蔡星肯定在她看不见的地方,偷偷地窥视她,像隐藏在黑夜里的影子,说不定她得到线索的同时,蔡星也正在盯着她,顺带在露出诡异的笑意。
光是想想,郁枝就冷汗直流,更加用力地抵住门板。
心里一个劲的祈求:快走吧!快走吧!哥们你别再吓我了,我什么都不知道!
心里这么想,但另一边她又恶魔般地桀桀笑:等着吧,你且等着,等我脱险,赶明儿就爆出你是凶手!让你吃牢饭一辈子!
门外就这么断断续续地持续了半小时,半小时一过,外头就没了响声,她转身一屁股软软地坐在凳子上。
“吓死我了,真的吓死我了,心在喉咙口的感觉。”郁枝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脏,抬手看看手表,已经十一点了。
这孙子纯就是来吓唬她的。
个臭傻杯!
她脑子转了转,这人离开病历室肯定会走楼梯回去,医院只有大门能进人。
其他的后门,小门都会在六点半被保安大爷关掉。
那病历室的窗户正好是能看见大门口的,想到这儿,郁枝就蹭蹭蹭地快步走到了窗户前。
蹲在窗户前,就一个脑袋伸进窗帘里,窗台掩盖住了她半张脸。
两只眼珠子不动声色地盯着窗外,外面就保安室亮着一点淡淡的白光。
底下就是三四盏路灯,相隔比较远,估计是为了省点钱。
灯光不算亮堂,搞得她有点看不清,趴在窗台上等了一会。
眼皮子都快打架了才看见有个黑人影,悄摸摸的弯着腰从保卫室后头翻墙溜了出去。
“这孙子……”郁枝的脸都贴在了玻璃面上,甚至还眯缝着眼,恨不得突破玻璃再往前伸,“看不清啊!”
等人彻底消失不见,郁枝才离开玻璃,上面已经被她脸上的油脂印出了人脸。
哦豁,真不好意思。
郁枝抬手抓起袖子,擦了擦玻璃面,把上面的人脸给擦了个干净。
回到书桌旁,把剩下两三本病例看完后,她就盖了件白大褂,趴在桌上睡着了。
旁边的煤炉子已经灭了。
她怕闻多了晕在病历室,便又在窗户那儿开了一条缝,能散散气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