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所以突然地出口提问,就是看看他们之间谁把学过的知识记在了脑子里。
或是在手术之前重温过一遍《手术操作规程》的,也能反应极快地答出来。
她能预言,这个女生只要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学习态度,未来会比在座的其他男同志都更加的优秀。
但又很难。
正是因为她是女同志,就极有可能会被男性孤立。
有学识的大佬,会在男女性别上有着固有思维,也间接导致了女同志们被压制,得不到成长。
医学的道路,绝大多数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师门,大佬在选择徒弟的时候,潜意识里男女也是筛选条件。
他们都会习惯地把女性筛选掉,眼里只留下男的。
尽管筛选掉的女性里有很厉害的,或是百年难遇的,他们也不会为之停留过多的目光。
这就是‘时代的悲哀’。
埋没了很多有才华的女性,她们本该站在黑夜里做最璀璨的那颗星。
“回答的不错,是有下过功夫的。”郁枝毫不吝啬地夸奖,对方说的完全正确,也没必要打压或者故意在说个‘但是’。
那纯是倚老卖老的人说的。
有真功夫的人,都是不错,不行。
就这么两个回答。
问完那个问题后,郁枝就没打算继续问,但其余几个在手术内学习的,满脑子都高度紧张,就怕突然间的提问。
吓得他们,都没怎么好好看后面的手术。
索性,后面是扫尾工作——关胸。
冲洗胸腔后,还需要在里面放一根粗橡胶引流管,并且裂谷用粗丝线缝合固定。
逐层缝合后,就没她什么事,算下来,从进入手术室准备,到最后的关胸复苏,差不多花了6个半小时。
有她执刀的时间,大概是四个多小时。
离开手术室,她换下血衣便出了更衣室,齐仰谦的老伴上前,眼角和面颊还有泪痕。
在手术室外等待的时间,是极其漫长痛苦的。
郁枝摘下口罩,脸上都被勒出红印,嗓子有些劈叉,需要喝点水润润,“手术很成功,后续只要多关注一下患者有没有突发情况就好,卧床7天后再拆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