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都不是很清醒了。
车厢的氧气被压缩得没多少,后面实在是有点呼吸不上来。
上面的积雪又很厚。
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挖到他们的车厢后面,她只知道有人救了。
就松了一口气,想着睡一会就好,就一会。
结果,就死活睁不开眼了。
再次醒来,她入眼就是一片白。
右手热乎乎的,好像正在被谁握着。
郁枝偏头看过去,便看见了一个卤蛋脑袋,好眼熟。
像靳兆书。
“兆书,兆书……”郁枝喊了两声,嗓子就有些没力气。
靳兆书就跟安了马达似的,立刻就坐直起来。
睡眼惺忪的看向床上的郁枝,猛地一下就清醒了不少,“阿枝!你可算醒了。”
“我,我睡了多久?”郁枝撑着身体坐了起来,“全身都不得劲。”
靳兆书站起身,走到床旁的桌子边,“你从昨天睡到现在下午两点了。”
“来,先喝点粥,有点温了,晚上我再煮点鸡丝粥给你吃。”
保温桶被靳兆书抱起,手里还拿着勺子,舀了勺粥,就送到了她的嘴边。
郁枝极其自然地张嘴喝了,是温的,刚好,太烫喝着也不舒服。
是糯糯的米粥,还放了点白糖。
“甜的。”郁枝还挺爱喝。
“白粥太寡淡了,就给你放了点糖,应该不算很甜,不齁嗓子吧?”
“不齁。”
喝完粥,还剩下三分之一,她实在吃不完了,靳兆书就扫了个尾。
“你休息休息。”靳兆书给她掩上被子,“我一直在。”
郁枝眨了眨眼,“是你把我抱出来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