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靳,你帮我去拿颗奶糖。”郁枝使出了同样的招数。

“好。”靳兆书跟个小狗腿似的,哒哒哒的朝着外面走。

确定靳兆书走后,郁枝才偷鸡摸狗似的把药倒了出去。

看来‘喝’完这碗药,她就要赶快让自己病好才行。

不然下一次,可就没有什么借口,可以用了。

等靳兆书回来,夸了夸郁枝,打开糖纸就把糖塞进了她嘴里。

他有一丝诧异。

这个动作,好像是前不久做过一般。

太奇怪了。

郁枝捕捉到了对方脸上的诧异,看来靳兆书是注意到了。

他脑子是聪明的。

郁枝甚至不用多做引导,对方就明白了不对劲。

或许……

是不是可以跟靳兆书说明白,让他……也知道自己所面临的事情。

这种烦恼的事,凭什么让她一个人头疼呢?

光是这么一想。

郁枝就感觉到了醍醐灌顶,这也确实是个好计谋啊,两个人总比一个人顶用。

正当靳兆书拿着瓷碗出门时,郁枝喊住了他。

“阿靳!”

“嗯?”靳兆书回头。

郁枝抿了抿嘴咬了咬嘴上的死皮,“你坐下。”

“我有事要跟你说。”

靳兆书又原路返回,“你说,我听着。”

“事情说出来,你可能不相信。”

“也有可能会以为我是疯子,但我接下来说的,确实是真的。”

靳兆书被她的铺垫整笑了,“阿枝,你直说就行了,你说的话,我都会信的。”

见对方都这么说了。

郁枝也就把前因后果,都说了一遍。

零零散散,她加起来总共说了有半个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