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好几种药混合的,有绝嗣的,有能让脸溃烂的。
第二种药效不是很明显,闻着这个药量,大概得持续喝五六天,才会发生溃烂。
“媳妇,快喝。”
“你看我为了给你熬药,手都被烫出来一个泡。”
‘靳兆书’伸出手,给他看了看伤口。
郁枝看得,眼神发冷,蠢东西,熬药都不会熬,这可是靳兆书的身体!
真爱的话,哪会这么作践对方的身体。
“阿靳,你又忘了给我拿糖。”郁枝故技重施,谁让对方每次都不长脑子,光拿药,不给糖。
那靳兆书一听,立刻起身,去了里屋,“我现在就去拿。”
趁他离开,她往沙发后面的墙角一倒。
在腰间的香囊里,抠出了药片,在嘴里嚼了嚼。
让嘴巴里生出苦味。
中药味基本差不多,糊弄一下也差不多了,还喝了一口桌上的水。
嘴唇被水浸润了不少。
看着跟真的喝药了完全没区别,她还特地在‘靳兆书’回来的时候,才把嘴边的药碗拿下来。
装作他来了,郁枝就刚好喝完了的样子。
“媳妇,真乖。”靳兆书把糖递了过去,眼神满满的深不可测,“我去继续铲雪,你好好休息吧。”
看来附身时间要到了。
并且附身前,对方就在铲雪,这一回,魏舒做的明显比上一把要细心不少。
但无法自动填补记忆,还是大bug。
靳兆书本人还是会存疑的。
毕竟如何解释,靳兆书在外面铲雪,而她却已经在屋里了。
蠢东西。
不愧是小世界的低等女主,就连她的金手指都是次品。
郁枝点了点头,表示自己知道了。
对方出去后。
她在沙发上躺下,身上盖了条暖和的薄毯。
屋内还有煤炉子正在加温,真暖和。
魏舒啊魏舒。
你到底怎么跟我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