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魏舒能说什么。
她都哑口无言了,嘴巴跟被线缝起来似的。
文鸢看不下去了,双手压在桌上,站了起来,“教授,翻译的人根本不是这位同志,而是郁枝。”
“我上回去档案室找她,亲眼看见她在写。”
文鸢这么一说。
所有看向魏舒的视线,都带着杂乱,仿佛都在说,‘你怎么是这种人?’
“我不是!”
“我没有!”
魏舒摇着头,往后一退,撞在了黑板上。
郁枝看向魏舒,清晰的声音落入众人之耳,“不是你的终究不是你的。”
“我那还有英文的翻译呢,你要不要也来试试?”
“法文的有也有呢~”
后世,她可是多方面的人才,要看很多国家的资料。
有些又没有翻译的。
可不就是只能她自己翻译,干脆花点时间学习一下语言。
到时候可以一劳永逸,看外文就跟看母语似的。
轻松简单。
既然眼下文鸢都已经揭穿魏舒了,她也就不坐着了,而是起身朝着黑板走。
拿过老教授手里的资料,并且重新在纸盒里面拿了一只新的粉笔。
不
说,魏舒能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