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为啥开会。”郁枝问着。
“还不是前几天的杀人事情,这不是人心惶惶嘛,老教授就说开个会安抚一同志们。”
“虽然没啥用,但是表面功夫还是要整整的。”
文鸢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颗奶糖,拨开糖纸,塞进了嘴里。
郁枝‘啧啧’了一下,“都爱整些形式主义,开就开吧,早上开,总比四点半开要好。”
影响她下班那是肯定不行的。
晚上,可算能睡在暖暖的炕上了,就是建造这个地下炕的人,真就是天才。
在地面上的炕能热乎,她懂。
但地下的炕居然也能出烟,真的就是大聪明鬼了。
况且地下没有窗户啥的,也用不了煤炉子。
所以冬天要是没有暖呼呼的炕,指不定得冻成死狗。
“话说,我看你每天晚上都在算数学,为什么来到这儿饲养动物?”
这个问题,郁枝好奇了很久,自从第一次见到文鸢写数学,就好奇了。
文鸢抿了抿嘴,郁枝以为对方不想说,便又开口,“没事,你要是不想说,就算了,总归是你的私事。”
“没什么不好说的。”文鸢苦涩的笑了笑,“我不是成分不好嘛,就被人冤枉,把我负责的那块给篡改成了错的。”
“我是不可能错的!”
文鸢双拳紧握的放在桌上,眼珠里滚落下偌大的泪,“我负责的那一部分,我光是检验就检验了六遍,因为是核心部分,我不可能敷衍了事的。”
“但最后……还是,唉,不说了,都是往事,现在总归有地方能让我做数学,我也算满足了。”
文鸢眼里都是落寞,但她对数学的热爱,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减少。
或许这就是成功的人,一定会经历岁月带来的折磨。
先苦后甜嘛。
“没事,你一定会实现自己的愿望。”郁枝鼓励着她,“目前你只是短暂的蛰伏而已,以后一定可以柳暗花明的。”
“嗯,我知道,左右我现在还能继续自己的研究,这就足够了。”文鸢只感觉,终于有人理解她,也不嫌弃她的成分不好了。
之前在那个研究所的时候,她被人孤立,就连开会时间,有时候忙的都没人告知。
她知道,那些人就是想把她赶出去。
行。
既然融入不进去,她干脆就离开算了,反正她有信心,自己也能继续热爱所热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