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很义愤填膺。
但她也不想想最近自己惹出来多少事,老教授跟她又不是亲戚。
怎么可能忍着她。
而且,这又不需要文件盖章什么的,她自然不能附身。
没啥用。
还会暴露自己。
这个‘金手指’,也在此刻变成了没用的东西。
“凭什么这么对你?”郁枝听她的话都觉得好笑,“你说说你,干啥啥不行,怪人第一名。”
“自己没本事,还要怪别人不让你干,你自己看看自己干的事情,就上了多少天班,弄废了多少试管?”
“别说这些用品了,光是实验用的细胞,被你搞废了多少?”
“学明白了,再来吧,你以为这儿是你镀金的地方吗?”
“没点本事,还敢进来,你是真的艺高人胆大。”
郁枝冷嘲热讽着,未曾想,魏舒没在回怼,而是……哭了!
魏舒居然哭了!
给黎湛小同志,整懵逼了,对着自己老师问着,“郁老师,她是精神上有什么疾病吗?”
“你才精神病,年纪不大,胡言乱语跟着郁枝学了个十成十!”魏舒哭着回怼。
郁枝听着她的哭声,就头疼捏了捏太阳穴,“好了,你别在我这儿哭哭啼啼的,你不用工作,我还要工作呢。”
“哪凉快哪呆着去!”
郁枝不再搭理她,低头继续写着后面的翻译。
她今天弄的就是赚外快的翻译,从昨晚开始到现在,总共十八页。
她已经弄了八页,不快不慢的速度,写的手都有点疼。
魏舒听了她的话,捏紧了双拳,甩下了最后一句,“你给我等着,新仇旧怨一块儿报。”
门被大力地一甩,关了起来。
也算是有点素质。
就是撂狠话,撂的都是些不吓人的话。
跟灰太狼似的。
吃不到羊,就甩一句,‘我一定会回来的。’
整的好像,是啥鼓舞士气的咒语似的,光说有用的话,她早就成亿万富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