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!”

问候很中气十足,估计一整个廊道都能听清了。

“请问是郁同志吗?”

是个穿军装的卤蛋同志,看着很精神,长相平凡的。

郁枝点点头,“是,我是郁枝。”

那同志解释了一下到来的原因,“是这样的,大领导让我来通知你,早上八点就带你去出版社。”

“明天我就在招待所前台那边等你,把你送过去,认认路。”

好嘛。

中午刚想到,就来活了,要不要这么准时?

就不能放任她休息几天。

过惯了懒散日子,郁枝整个人都是懒散的,上班已经没有一个上班的样子了。

诗词应该翻译个几天就能完事了,换算一下,大概是不到五千个德文单词。

她不负责抄写,所以不需要自己特别工整,看得清就可以了。

这么一想也行。

回复了对面那人一个‘好’后,对方背挺得板正,就离开了。

还有一个晚上的潇洒时间。

明早她要去买早饭,这儿应该是有那种早餐摊的,厂区门口、大街边之类的。

都是国营集体制的。

尝尝这儿的豆汁,她没吃过这个,好多人都说难吃,郁枝就没有体验过。

晚上,她居然能在十点入睡,也挺不可思议的。

招待所的晚上更加的安静。

想来是没多少人的。

七点刚出头,她就醒了,洗漱好后就在屋内重新配了一包香囊。

身上不带点中草药味,都不怎么心安了。

一口气整了六个。

自用一个,其余的五个就放在木盒子里,留着下回用。

用完这些车,也快要八点了,郁枝抄起椅子上的外套,穿在了身上。

还是黑色的呢子大衣穿着很帅气,她像捷克狼犬了。

看了看手表,才七点四十五。

但她还是先下去了。

省得一会弄着弄着,忘记了时间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