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是纯纯口嗨一下,华夏人不能输了气势!
那个人双手抬起,鼓了鼓掌,“郁同志真是厉害,你是我见过的唯一一个能抗住药的女人。”
能听出,对方不是嘲讽,还真是夸奖她的话。
但她这么挑衅,明显不把他们的‘药’放在眼里。
那人又拿出药瓶和注射器,抽好药液,朝她走过来。
黑暗中。
只能看到浓重的,由黑色画出的身形。
面前的人很高大。
穿的也是一身黑。
郁枝吊着半口气,“等等。”
“怎么?郁同志是准备老实交代吗?”那人停住要扎进去的针。
“注射器是新的吗?”
“这种尽量不要反复使用,会有细菌的,别我没被你们药疼死,倒是被细菌搞死了。”
那人明显一愣。
看着咧嘴笑的郁枝,他捏着注射器的手,紧了几分。
“你放心。”
“注射器都是新的,我们这些知识还是懂得。”
他一直都分不清对方是俘虏,还是他是。
郁枝松了一口气,头靠在椅子上,闭着眼说道,“行,打吧。”
太生猛了。
那人也不客气,抓住她的手,就是一针下去。
注射器按到底,药液一滴不剩全都注射进了她的体内。
她必须得扛住。
扛不住就是纯孙子。
调整着呼吸,全身的细胞都在颤抖,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……
娘嘞!
老祖宗诚不欺她,俘虏,很不是那么好当的,疼得想蹲坑。
那人双手插兜,站在她对面,“华夏人真是顽强,希望你能扛住,死了就没意思了。”
“当然能扛住,不就是一点点疼吗?算得了什么?”郁枝还在嘴硬。
她的喘息声越来越重,但脸上还挂着笑,“什么时候吃饭?我饿了。”
“等你扛住这一针。”那人转身走到了门口,“祝你好运华夏人,两个小时后见,希望那时候你还能剩一口气。”
他一说完,就拉开门出去了。
独留郁枝一个人,死死咬着牙撑着。
手抓着木把手,手疼,但身上更疼。
心脏就好像被人死死地攥着一样,还不断地在收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