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好的。”她应了一声后,开了车门下去。
身边跟着两个兵,带她去了审讯室。
她在里面坐了一会,就进来一个男的,身穿军装,气势很足。
“郁同志,麻烦你把前因后果跟我说一下,我这边做个记录。”那人说话很客气。
郁枝自然也是配合的。
讲了大概十分钟不到,期间,对方还问了一些问题。
这些问题都很好回答。
左右她也没撒谎。
记录完后,她就被送回了招待所,并且临走前,那个人告诉她,之后上面可能会安排人过来保护她。
郁枝也没多想,点了点头,表示自己知道了。
她回到熟悉的招待所。
她坐在椅子上,一步也走不动了,小腿酸胀的很。
就跟肉里充了气一样。
但得洗澡,都过去两天了,她有点酸。
尤其被打药的时候,疼的出了一身冷汗。
现在总感觉自己臭臭的。
双手撑在桌子上,她吃力地站了起来,小腿都打颤了。
拿了盆,拿了衣服,朝着浴室走。
但凡面前有个镜子,都能看出她的狼狈,走起来就像螃蟹,还像被吃掉脑子的丧尸。
扶着墙面走到了浴室。
进去后,她这回洗澡洗了半个多小时,平时都是十几分钟就搞定了。
在那鬼地方待的,全身都黏糊糊的,感觉汗毛都跟皮肤粘连在了一起。
洗完澡出来,她全身轻松多了,就是外头走廊有点冷。
回了房间,她缩在被窝里睡了一觉,等再醒来的时候。
外面已经天黑。
她抬手看了看手表,已经7点半了。
这一觉才是人该睡的。
太舒服了。
昨晚在那个小房间里,腰是痛的,屁股是痛的,脖子也是痛的。
醒来时屋子是黑的,睡着前屋子也是黑的。
突然!
她在床上揉着眼睛时,屋门被敲响了。
“谁啊……”
“大晚上的还来她这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