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几天我要在这儿好好瞅瞅我那舅舅,真是好奇,他到底碰到什么大的变故,居然从叽叽喳喳变成了闷葫芦。”
靳兆书,“明天不能陪你了,我得去部队弄那几个犯人,跟着线索继续往后查,背后还有人。”
“嗯,知道了。”郁枝点点头,“注意点安全,别把自己又整得全身伤的回来了。”
谁料。
靳兆书是个没脸没皮的,他立马贴着郁枝,撒娇道,“我媳妇会救我的,她妙手回春,手到病除。”
“死了都能把人从阎王殿拉回来。”
“去你的。”郁枝双手搓了搓他的脸,“脸皮真够厚的,就应该把你的脸皮拿去贴长城。”
……
没羞没臊的一晚,就此开展。
清晨,第一缕阳光照进来的时候,郁枝摸抬手摸了摸身侧的位置。
人已经不在了。
睁开眼,就她一个人,也不知道那家伙几点走的。
竟然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还是说,昨晚被折腾狠了,她睡得太死。
爬起来后。
她看了看手表,快到吃早饭的点了。
梳洗好后,她就立马去了餐厅,老爷子正在看报纸。
“外公~”郁枝走了过去,坐在了老爷子身旁。
“小枝啊,起的还挺早。”老爷子看报的时候,是带着老花镜的。
“还行,习惯了。”郁枝看了看餐桌。
吃的还挺好。
一碟切好的松花蛋,倒了酱油和香油。
边上还有酱牛肉。
应该是昨天靳兆书带来的。
还有一个熏鸡丝和咸菜。
凳子还没坐热,阿宁就端着两碗粥进来。
分别放在了老爷子和郁枝的面前。
“老爷子,吃早饭吧,吃完再看。”阿宁把老爷子的报纸,给收走了。
拿着筷子夹了一块酱牛肉,郁枝没吃,开口问了句,“外公,我舅舅他们呢?不陪你吃饭的吗?”
老爷子把老花镜摘下来,“他们啊……哪有耐心陪我这个老头子吃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