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是有点吓人。
萧云霆一脸心疼地看着病床上的萧老爷子,“这就是我爸,已经被这个病折磨很久了。”
“期间,他不止一次想自我了断。”
“一开始只是咳嗽,到后面咳血,再到后面吃很多,但依旧越来越消瘦。”
“直到现在,形同枯骨。”
能看出,身为儿子的萧云霆对自己的无能为力很遗憾。
郁枝上前,把自己的木匣放在了旁边的床头柜上,“我先看看是不是跟我外公一个毛病,如果是的话,应该能治得。”
她用针,扎破了萧老爷子的手指,在白色的瓷罐中滴入了几滴血。
黑的浓稠。
甚至都有点看不出是红色。
这一现象,把一旁的萧云霆也吓了一跳,“怎么……怎么会这样?”
“正常的血不是这个颜色啊!”
给萧云霆都整蒙了。
他自己身上的伤口都不老少,血自然是没少看的。
但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子的血……就像是活的一样。
郁枝没有先下定论,而是在白色的瓷罐里倒入了一颗药,就是那个由大蒜和桃木作为主料的药丸。
倒进去后,那些血像是被点燃了一样,‘滋滋滋’的沸腾起来,最外围那一圈的血则是迅速地离开了药丸。
导致中间是那粒药丸,外面一圈是血。
“是一样的。”郁枝验证完毕,马上就下了结论。
萧云霆脸上一喜,就连着病床上的萧老爷子也微微牵起一道嘴角。
但他现在太虚弱了。
一丁点的力气都没有,更别提放声大笑,能牵起一道上扬的嘴角就已经使了他全部的力气。
但郁枝接下来要说的话,又给他们小小一击,“只是萧老爷子的病,比我外公要严重很多,萧同志,你看萧老爷子的状态也能看得出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萧云霆只觉得自己呼吸一停,他打断了问道,“难道只能继续这么吊着命吗?”
他理解的就是,比何老爷子严重的多,那说明可能只能继续吊着。
并不能完全根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