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琛点了点头,随即又意味深长地看着郁枝,“姐啊~”
“干嘛!”郁枝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,“有事就说,别用那么恶心的眼神看着我。”
“早饭都要吐出来了。”
何琛翻了个白眼,“我是想问你,你不是医生吗,怎么还在出版社有人脉啊!”
“路子挺野呀!”
郁枝裹了裹自己的衣服,“哼,我当然有我自己的人脉啦,就你这个小卡拉米,这辈子都追不上我。”
“瞧瞧我~才二十三岁,就手握三张编制证件,你再瞅瞅你,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,估计连半张都混不到。”
郁枝没事干就爱嘚瑟。
尤其是对着自己弟弟嘚瑟,就特别有成就感,对着别人嘚瑟,还没有那么爽呢。
“三张!”
“我怎么不知道?”
“你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我?”
“天呐!”何琛惊呼,“我不会是最后一个才知道的吧,身为姐姐,你不应该第一时间告诉你亲爱的弟弟吗?”
“你变了!你真是大变特变了!”
郁枝对他都无语了,拿到编制,那都是在大西北的时候了,也就编制证是在这领的。
而且领的时候,她跟何琛还处于互相冷暴力阶段呢。
她向来不会认输,怎么可能亲自去跟他说这些呢。
“你现在知道也不晚呢。”郁枝笑了笑,“哎,孩子啊,你有心情想这些,不如想想明天的工作呢。”
何琛一脸不担心,“不就是在编辑部干活嘛,能有什么好担心的,难不成他们会吃了我吗?”
不知者无畏,说的就是眼前的何琛。
“真是个傻孩子。”郁枝摸了摸鼻子,她也不算坑对方。
换成别人,还塞不进去呢。
他只能老老实实地,再读一年高三。
“算了,回家!期待明天下班后的你。”郁枝的话说得糊里糊涂地,何琛根本就没听懂。
他心里想的是。
就是去那边学习,加上干点体力活而已,应该不会有什么困难的。
要是这点事,他都嫌累。
指不定得被爷爷埋汰成啥样了。
何琛满心欢喜地等到第二天,7点半就已经出现在了餐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