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她外公和那位萧老爷子的事,两个人不同时间的生病。
且生的是一种病。
一位在军事上,有着赫赫威名。
一位在医学界,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。
两人不算熟悉,也没有什么交情往来,只是在偶然间老友相聚的时候切磋过一番。
“你说……这是不是很巧,很奇怪?”
“为什么偏偏是他们俩?”
“为什么不是普通人?”
是啊,为什么呢。
靳兆书陷入了沉思,萧老爷子他也是认识的,是一个大院的。
他在还没去大西北的时候,经常见到萧老爷子。
虽说萧老爷子已经退休,但身子骨还是很利索的。
是不可能会生那种病的。
确实很古怪了。
“这件事我知道了,一会我去跟领导汇报一下。”靳兆书的眼神又重新看向她,“最近燕京的光景也是不太平,你出门小心点,最好跟着人。”
“一会我让人送你回去。”
郁枝点头接受了安排。
她以后,再也不一个人出门了,太可怕了家人们!
九条命都不够霍霍的。
她甚至怀疑,是不是自己的命硬。
也有可能是因为鸡贼一直暗中把持着一切,就像菜菜那样。
在关键的时候拿出了关键的东西,救下了她。
越想,她越觉得对。
“哎呀!差点忘了个事。”郁枝赶紧起身,朝着电话的位置走。
“阿宁还让我打电话报平安呢。”
郁枝拨上号码,等了一会后,阿宁就接听了电话。
“阿宁,我已经到部队了,一会就回去。”
“嗯……老鸭汤吧,记得放点鸭血和菌菇,我爱吃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
挂断电话后,郁枝重新坐了回去,又问,“对了,你妈那边……怎么说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