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去后,病房内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,里面要不是有一盏煤油灯还亮着。
进去保准是一片漆黑。
“大白天的怎么不拉窗帘呢?”郁枝疑惑地问着。
饕餮血也不至于不能开窗吧,不然她之前用阳光试验的时候,饕餮血也根本不带怕的。
谢芸摇了摇头,“我也不知道,我也跟你一样第一次来。”
她刚说完,身后的门又被打开,两人齐刷刷地往后看。
进来的是蒋尉。
也是许久没见了。
自从下了火车,郁枝就没见过蒋尉。
“郁同志,这位就是易长庚,易教授,是国家的大功臣。”蒋尉介绍了一番,“希望你能把他治好,要是失去他,是我们华夏国的损失。”
郁枝听出言中,“行,我尽量试试。”
说完,她就朝着病床走去,将手里的木匣放在了一旁的桌上。
病床上的人双眼紧闭,两颊凹陷,脸上好似就剩下那一张皮了。
看上去特别的吓人。
死人要么就是巨人观,要么就是白骨,要么就是面色苍白一点。
这都还好了。
可面前的人,比死人都有一点瘆人,适合去演鬼片。
一吓一个准。
郁枝拿出一根针和空罐,随后就将易长庚的手提了起来,随便挑了根手指扎了下去。
血都快没有了。
不过努力挤挤,还是能挤出一点的。
挤完血,郁枝将针擦干净后,便拿着装着血的罐子去了门外。
屋内实在有点黑。
还是外面的自然光看得比较清楚一点。
出门前,她还拿了一瓶装油绿色液体的小瓶子。
走到门口后,她将瓶子里的液体倒进了血罐里。
一旁的谢芸还有蒋卫尉,都凑在她的左右两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