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法子郁枝也不是没有考虑,但还有个很现实的问题。
“对于易长庚教授来说,还是太慢了,而且期间这血虫养成了抗药性,给它升了级,那全都完蛋了!”
“前期的慢养就成了笑话,等血虫成了更高等级的,我都不一定能再研究办法了。”
“最好的药物就是一个月内就让易长庚教授恢复的差不多,身上的肉可以慢慢养。”
“但是血液里的虫子,必须全都消除。”
听她这么说,易纪淮也觉得有点道理,确实是这么个理。
虫子不清除,后患无穷。
他本想着这么麻烦的病,对方能给个活命的法子就不错了。
没成想还精益求精的。
“那之后我父亲的病,就麻烦郁医生了。”易纪淮郑重道。
他还是很佩服眼前的女医生,尤其这么厉害的,还是头一回见。
更别说在燕京,他从来没见过几个女医生。
有也都是实习生,或者是医学院的。
能独立地看病,还看这么复杂的病,是极其少见的。
别说他觉得少见了,远在燕京医院的院长贺致也是佩服的要命。
他正在办公室吹嘘着新研制的药物,就是郁枝的止血散,“你们看看,你们看看,研究出这个药的医生,才 24岁啊!就问你们厉不厉害!”
“瞧瞧你们三个,一个 42,一个 36,还有一个 45,加起来都超 100多岁的人了!还比不上人家一个 24岁的!”
“真是一个赛一个地没出息呀!”
贺致双手背在后面,在他们面前语重心长地教育着。
对面那个36岁的人努了努嘴,小声地反驳着,“您都六七十了,也没见您研究一个呀~”
“你说什么!”贺致有点耳背,没听清,但能肯定的是,对方肯定是没说什么好话。
“你再说一遍!”
那 36岁的医生低着头,眼珠子一转,抬头一脸无辜,“老师~我没说话呀,我就清了清嗓子。”
“你最好是!”贺致眯缝着眼睛看对方,冷哼一声。
接下来,又是长达 40多分钟的教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