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种!

纯纯的坏种!

郁枝拳头握紧的,指甲都陷进肉里,疼得厉害,但她却觉得丝毫比不上自己的心口。

一开始就像被密密麻麻的针不停地戳着,血流得不多。

但胜在针多,密集,疼得厉害。

而现在,就像是被一把锋利的刀,一片片地割下血肉。

一个十岁的小孩,怎么能这么恶毒,这么不要脸。

绵绵怎么说,都是他的妹妹,还是同父异母的妹妹。

到底是谁教他的。

她不信一个小孩能自己想到这些,背后肯定是有人在‘言传身教’。

“除了哥哥,还有别人吗?”郁枝怕自己留下漏网之鱼,便又仔细地问了一嘴。

绵绵摇了摇头。

郁枝拉着她的小手,摆出了善良温柔的笑,“我知道这件事了,走吧绵绵,可以跟你妈妈回家了。”

“记得每晚都要在手上涂药哦。”

绵绵点了点头,回送了她一个甜美的笑。

她很美好。

她才六岁。

她未来可期,可偏偏遇上了此等剑种。

更加可恨的是,律法没有任何办法制裁他。

没有刑事责任,不能判刑,不能关押坐牢,只能以教育和管束为主。

而身为他们家中唯一的男丁,大抵更加不会受到什么严厉的斥责。

那绵绵呢,她该怎么办?

理性告诉她,袖手旁观算了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免得惹祸上身。

况且又没办法制裁他,这不是徒增烦恼吗?

可另一边的感性,却又说:这一回你袖手旁观了,那以后呢?你以女性之身站在了编制内,有什么用?意义是什么?你什么都做不了,你甚至连为这个孩子报仇都做不到。

理性的一边却在反驳:报仇?她又不是你的孩子,用得着你报仇吗?人家妈妈都没吭声,你着什么急呢?好不容易得到的安稳,难道要打破吗?

郁枝被两种情绪所左右着,她不知道该怎么选择,可拳头现在还硬得很。

一点都没有软化的意思。

她受不了这种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