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面就是一个瓷碗。
郁枝瞪大了眼睛,侧身一躲,瓷碗砸在了她身后的半墙上。
郁枝抚着心口,“和太奶仅差一碗之隔,差点就要和她团聚了。”
阎王怜她无血亲,寻思让她先安安稳稳过完这一生。
“郁医生!”
“你怎么来了?”
从里面出来的女人,正是绵绵的妈妈。
她的额角对比昨天,多了一道伤痕,血已经凝固,大概是三个小时前的了。
周边的血还算新鲜。
“我来记录一下绵绵手上的情况,看看需不需要调整药方。”郁枝为自己准备了一个完美的借口。
任谁听了都得说一句,没毛病。
“是这样啊。”女人信了,随即她拉住郁枝的手腕,“郁……郁医生,我有一件事需要麻烦你帮我一下。”
“可能会有一些冒昧,但我在这儿没有认识的熟人。”
“只有你能帮我。”
这突如其来的信任和求助。
给郁枝整懵了。
郁枝没有拒绝,但也没答应,左右是不熟的人。
就算怜爱她的女儿。
也不一定就必须同意她的请求,要是小事那还能接受。
大事她可不愿意。
“你先说。”郁枝给自己留了余地。
绵绵妈妈立马开口,“郁医生,你能不能帮我带两天绵绵,家里的事情有点大,我怕影响她。”
“周围的人又说三道四的,孩子还小,我不想让她听到这些。”
郁枝沉默了几秒后,反问她,“那你能为你的女儿讨回公道吗?”
绵绵妈妈一愣,抿了抿嘴后,抬头坚定的的看向郁枝,嘴唇微张,“我能。”
“好,我可以帮你带。”郁枝没再多说,便一口应了下来。
她应下后。
绵绵妈妈松了口气,脸上也有了点笑意,她没有浪费时间,转身进了吵吵嚷嚷的家里,正当鬼鬼祟祟想把女儿带出来时。
却被一边的老头撞见。
大战一触即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