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铭上去又是一个大嘴巴子,不过这一下子收了力道,直接把这小子打得躺在地上,在那块装迷糊,闭着眼睛不敢睁开了。
然后陈铭一转身,冲着大家伙一招手,那王显德就跟死狗一样被老六给拽了过来。
这小子亲眼目睹了陈铭他们是怎么收拾这帮看场子的混混的,吓得腿都软了,站都站不稳。
“记住了啊,你要是再敢玩一点花样,我当场就干折你一条腿,我说到做到。赶紧走,上你家拿存折,别在这块磨蹭。”
然后王显德就被陈铭他们当皮球一样,你照屁股上踹一脚,我照屁股上踹一脚,连滚带爬的,哭丧着脸,带着陈铭他们回到了王显德自己的家。
之前他们来过王显德的家,也是坐落在镇上一片老旧的平房区域里头,那胡同窄得只能并排走两个人。
那间破屋子,那是又脏又破,屋子里头乱糟糟的,到处都是发霉的馊味。
那穿过的脏裤衩子都到处乱扔,都快挂到那房梁上头去了,也不知道攒了多长时间没洗。
陈铭他们一进去啊,那都赶紧捂着鼻子,那味道冲得人直眨眼睛,眼泪都快呛出来了。
老七赶紧跑过去,把那扇常年不开的窗户给推开,把门也大敞四开的,赶紧放放味。
这老大夏天的,外头三十多度,这屋里头跟蒸笼似的,全都捂馊吧了,那股子酸臭味就别提了。
“哎呀妈呀,王显德,你他妈咋这么埋汰呢?你在这窝吃窝拉呀你呀!这地方能住人吗?”
那刘国辉捂着鼻子,一脸嫌弃,一边骂着,一边拿脚踢开地上的垃圾。
“赶紧的,把你这个猪窝给我收拾收拾,这都快生蛆了你。我们今晚上还得在这待着呢,你让我们咋待?”
旁边的刘文斌也看不下去了,照着王显德的屁股就踹了一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