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有问题……而且污染源不止一个。”顾溟心中凛然,默默记下了那些区域和石料的位置。
“两位少爷,面生得很啊,第一次来玩?”一个穿着丝绸马甲、满脸堆笑的中年胖子凑了过来,眼睛在刘瑞手腕上的名表和顾溟那身价值不菲的行头上扫过。
“是啊!”刘瑞大大咧咧地搂住胖子的肩膀,一副自来熟的样子,“听说这儿刺激,带哥们儿来开开眼!有啥好货色,给介绍介绍?”
“好说好说!”胖子笑得见牙不见眼,“鄙人姓钱,这儿的人都叫我钱串子。两位少爷这边请,这边有几块刚到的莫西沙老坑料子,表现绝了!”
刘瑞跟着钱串子咋咋呼呼地去看石头,一会儿说这块“有蟒带,必出高绿”,一会儿嫌那块“皮壳太厚,怕是砖头料”,挥金如土般扔出几沓现金买了两块表现平平的石头,引得周围几个同样看起来像中间商的人眼睛发亮,纷纷围了上来。
顾溟则保持着一定的距离,看似随意地踱步,实则将更多注意力放在了姜砚知通过微型耳麦传来的提示上。
“注意你们右前方,那个靠在柱子旁边、穿着黑色唐装、手里盘着铁核桃的瘦高个。”
姜砚知清冷的声音响起,“绰号‘蝮蛇’,是这里能量污染最严重的那几块石头的经手人之一,根据外围调查,接触过他的买家,后续出现异常的比例最高。”
顾溟目光转向那个方向,那是个四十岁上下的男人,面色有些阴鸷,眼神锐利得像刀子,慢悠悠地盘着手中的铁核桃,对周围的喧嚣似乎漠不关心,但顾溟能感觉到,他那看似慵懒的目光,实则如同雷达般扫视着全场每一个人。
顾溟不动声色地靠近了一些,目光落在“蝮蛇”脚边一块黑乌沙皮、个头不小的原石上,这块石头在【滞痕之视】的视野中,散发的暗紫色能量最为浓郁。
他停下脚步,故作审视地打量着那块石头,语气平淡地开口:“这块黑乌沙,什么价?”
蝮蛇抬起眼皮,浑浊的眼睛看了顾溟一眼,声音沙哑:“小哥好眼光。木那场口的,包浆皮,打灯见雾,一口价,八十个。”
他说的是行话,意指这块石头来自木那场口,皮壳老练,用手电照射能看到内部有雾层,是可能出高货的表现,开价八十万。
顾溟没有立刻还价,而是微微集中精神,他抬起手,仿佛要仔细查看石料,指尖微光一闪,那张瞳孔如同黑曜石针尖的【心绪穿刺之视】卡片瞬间凝聚。
他没有完全发动,只是将一丝极其微弱的、带着冰冷穿透力的精神压迫感,如同无形的针尖,若有若无地刺向蝮蛇。
灵智消耗微乎其微,但效果立竿见影。